司马昭看了那商人贪婪的眼神说道。
“我另外给你个人加一百金、其他跟随而来的护卫每人十金,这些不算在马匹费用之中,是本将军单独送给你们的!”
何开立时大喜。
像他这种跑在第一线的行商,其实都是受人指派,自己和手下虽说冒着杀头之危险,可大头都被上面那些人拿去,这一百金对于他个人来说已不是一个小数目。
“多谢将军!”
“您放心,只要有我何开来押送,我保证这些战马连膘我都不会让他们掉。”
司马昭看着那人。
“你要是每次都能给本将军护送来这样的马匹,你关中那边本将军不管,我这边每次都给你个人增加一百金,只要看到战马就给钱,如何!”
何开立时对着司马昭再次重重一拱手。
“将军放心,只要那边有战马要出售,我马上先为将军这边准备。”
司马昭点点头。
送走了那商人。
一旁的贾充说道。
“公子何必对此人如此客气,他只不过是这申家养的一个小小行商而已,决策之事轮不到这种人!”
“您还多给他个人一百金,属下以为无有必要!”
司马昭却是轻蔑的看着贾充说道。
“商贾之事你不懂,当年我那大哥说过,重事以重利,他还说过县官不出现管。”
“上面申家那些人要给以重利,可这种管事的寻路小鬼也要喂饱他们才好做事。”
“到时说不定会起意想不到的效果。”
贾充说道。
“现在战马已有近两千匹之多,您要不要向梁王禀报一下此事。”
司马昭说道。
“此事无需现在说,等我将战马集齐五千匹之后,再向父王禀报不迟。”
“现在最关键的就是要劝父王登基称帝面南坐北!”
“如此方可成我大梁之基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