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人就有贪欲,是人就是软肋。”
“什么时候都一样,不喜金子、有女子、不喜女子、有亲子!”
“呵呵呵,张二河就是裁在他儿子身上。”
“到现在我都记得他刚知道自己儿子被我们拉下马时的表情,那无奈的样子真是绝妙。”
“什么战场功臣,什么精锐,还不是一样听命于我申家行事,看父亲脸色过活!”
“诸葛亮严刑峻法又能如何,等我们慢慢一步步将其手下架空,这祁连山军马场就是我申家的私产!”
“到时别说偷运战马,就是光明正大的从长安经过,他诸葛亮都不知道!”
“哈哈哈哈,快哉、快哉!”
申仲越想自己只做了一次假戏,通过认了一个绣女为义妹就拿下张巡的手笔,心中就越发得意。
这时管家申彪看到申仪嘴上未说什么,可听到申仲之言后申仪那嘴角还是出现一丝微微上扬。
趁着家主心情大好,他也赶忙上前接着说道。
“公子言之有理,只要我们手握这条道路,就能源源不断的将战马送入中原和南方吴军之处,到时大批的钱财将流入家主手中,以后家族将更为壮大!”
“有这条军马输送通道,父亲又是张掖太守控制着张掖城和管着祁连山军马场,这可是一座大大的金山!”
申仪调整一下心态,看着自己儿子和管家却是说道。
“你等也不可大意!”
“那诸葛亮不是之前的曹魏夏侯楙之辈。”
“其人能力远在之前那些人之上,我们还是要小心低调行事才好,毕竟这是杀头破族之事。”
“还是要小心为上!”
说着申仪看向申彪问道。
“之前说将何开和军马送过汉军边境之后就让其来信心告以平安!”
“你那侄儿申三按时间来算应是已在数日之前返回渭南仓大营,他还未有来书信禀报弘农过境之事吗?”
申彪说道。
“按时间来算,应当是今日就应有消息送来,可不知为何现在还未到!”
“家主请放心,只要一有消息送来,我马上禀报家主。”
一旁的申仲却是全不在意的说道。
“切…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