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江陵一战我马步军损失过半,随我们撤过大江的更少。”
“刚从长沙、武陵等地征来的新兵连兵器都还拿不稳,短时间内如何过江作战。”
“还要想其他办法才能夺回江陵!”
“报……!”
正在陆逊与张休说话之际。
一个小兵急报而入。
“报大将军,陛下特使前来传诏!”
“陛下特使?”
张休有些疑惑的说道。
“难道是孙权知道了我们失了江陵。这就派人来问罪!”
陆逊说道。
“不可能,江陵在陛下眼中早已成了我陆逊的私产,他才不会关心江陵城的得失,再说,现在我们这位陛下正是用人之际,有我们在前面顶着,汉军还找不到他的麻烦,他就可以专心对付司马师,现在这个时候他怎么会怪罪我们,此时他只会安抚!”
“马上出城迎接特使!”
陆逊说着一甩长袍就向城外走去。
于城门之外陆逊看到来者竟是阚泽。
“德润兄,真没想到竟是你来传诏!”
陆逊有些意外的看着阚泽说道。
阚泽未有回话只是直挺挺站在那里先是读完了孙权诏书。
递过诏书之后,阚泽才一改严肃之表情对着陆逊说道。
“有劳大将军亲自出城相迎,泽实不敢当。”
“之前你与陛下之间阴差阳错多有误会,陛下为此特下诏令以解双方心结。”
“这下好了,大将军你可放心御敌,不用再担心其他。”
陆逊看着阚泽随之冷笑一声说道。
“德润兄这还是在与我说官话。”
“大将军这是何意,陛下这次能放低如此姿态足看陛下对大将军之器重,这是真切实情,何来官不官话一说!”
说着阚泽还看向陆逊身边的几个官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