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马昭很是认真拱手说道。
“父皇放心,相关人等贾充已经处置,绝不会走漏一点消息。”
“父皇放心重用此人,他多年前就是父皇副将,领兵本领不用说,将来这人很可能成为父皇手中一把利剑。”
司马懿眯着眼睛点点头。
心说司马昭总算做成一件事。
随之问道。
“那就顶了你冒失之罪,现在我们一共有多少战马。”
司马昭说道。
“这近两年时间儿臣经过商人、收买官员等手段从北境一共得到战马八千三百余匹,要不是这次刘金突然杀出,我们再得三千匹战马不成问题,就待达到父皇你说的万匹以上。”
司马懿知道司马昭已经尽力。
随之说道。
“罚俸两年,给我回府好好反思!”
司马昭如蒙大赦,赶忙离开大殿。
“宣、孙礼!”
随着小黄门传话。
孙礼被人领入大世殿。
孙礼只抬头远远看了一眼那皇座之上,随之赶忙低头对着大殿正中的皇座就行以跪拜之礼。
“败军之将绝路来投,还请大梁陛下、接纳!”
司马懿一改刚才训斥司马昭的愤怒表情,随之离开皇座走下台阶双手将孙礼扶起。
“德达啊德达,多年不见你可是让我好想。”
“败军之将不敢受陛下降阶之礼。”
司马懿却是不以为意。
他只字未提孙礼河内兵败之事,只是双手扶着孙礼臂膀,左看右看很是亲切。
“你看看,这些年不见你都已有白发!”
孙礼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