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可能,这女子对我必有心意,你都没看到她看我时的那种眼神都带电,那就是看情郎的眼神。”
“等着,过不了两日她还会来府上看我。”
说着刘禅大步离开。
可接下来接连数日,刘禅于府中再也未等到那女子到来,一打听才知道对方已经返回中原,并未在长安多作停留。
刘禅心中一阵失落的说道。
“早知道就主动出击,岂不更好。”
一旁的刘虎上前对着刘禅说道。
“将军我已打听出这女子消息,此女名为青衣,却是往返长安于南方的丝绸商人,之前是他父兄在做此生意,后来父兄死于非命,这女子才独自一人撑起家业。”
刘禅连连后悔!
“多好的女子,这怎么就一声招呼不打就离开长安,好歹你也与与我告个别,说走就走让人心中放不下,下次见面我一定要留下她不再受那行商之苦。”
可接下来数月刘禅再也没有了那女子消息。
刘禅也从期待见面变成了单相思。
每日除了整训兵马之外、做什么都是茶不思饭不想。
就像是被人勾魂一般!
直到半年后的一天。
赵广急冲入刘金府中对着正在发呆的刘禅说道。
“将军,您看谁来了?”
刘禅那略显萎靡不振的眼神,在赵广的手指指向之处缓缓转动,最终定格在了正厅之外。
那里!
一位身着洁白衣衫的女子静静地站在那里,仿佛与周围的环境格格不入。
看到这一幕。
刘禅猛然从自己所坐的位置上跳了起来,动作之迅速,仿佛生怕错过眼前这突如其来之人。
随之赵广、刘虎等人撤了出去。
只留两人于厅内。
刘虎看了一眼正厅问向赵广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