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混蛋,连我都不认识你还敢说自己是临河村人,我看你像汉军的奸细。”
说着就刀口一用力将北宫信给按在地上。
此时一旁的北宫信手下小兵看到自己将军有危险,眼带杀意刚想要上前动手,却是被另一老兵眼神止住。
因为那老兵第一时间就看到北宫信虽被那梁军按在地上,却是投来制止的眼神。
这是不让他们动手。
那些百姓模样的小兵这才未有直接冲杀上去。
而梁军眼神也扫向北宫信的手上说道。
“虎口有老茧,我看你不像百姓、倒像个当兵打仗的。”
“在老子这儿还敢说谎,你到底是什么人,是不是汉军派来的奸细,说。”
说着那人手中战刀在北宫信脖子上再次用力一压。
好像一息就会砍了北宫信。
北宫信却如周围受到惊吓的百姓一般、结巴的有些说不出话来。
“官爷饶命、官爷饶命,我真……真是临河村人,土生土长的临河村人。”
“那你手上的老茧是怎么回事。”
“官爷一……一看就没种过地,老百姓天天在地里刨食哪个时间长的手上没有老茧。”
正在这时那梁兵什长闻到一股刺鼻气味。
那梁兵低头一看眼前之人竟然被吓的已经尿了出来,连身下衣袍都已湿掉。
这才放开了北宫信。
“真他娘的味,滚起来。”
那梁军看着北宫信那吓的结巴全身发抖的样子,骂了两句。
可还是不死心的看着北宫信说道。
“你们亭长是谁?”
北宫信结巴着说道。
“亭亭……亭长刘四公,是俺族叔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