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距离虽说大型床弩还能射到,可准头就只能靠运气。
文鸯在连射两次之后看着刘金消失在自己视线之中。
气的一掌捶在城垛之上。
“就差一点,刘金真是命大!”
一旁的校尉却是说道。
“刘金很可能也是受伤,将军接下来汉军主力一到就会大举攻城,我们要小心应对才是。”
文鸯怒道。
“我还怕他不来,这新郑城就是汉军葬身之地,我要在此为家父报仇。”
而到军营的刘禅看着赵广那被床弩箭给割破的手臂问道。
“没事吧?”
赵广说道。
“一点皮外伤无有大碍,只是那床弩箭竟是力量极大,将军今日实在是太过冒险。”
一旁的王双也是说道。
“没错,连床弩都用上了,对方根本就没想和谈。”
刘禅脸色铁青说道。
“这守城之将是何人,为何如此恨我。”
一旁的姜维说道。
“据军报所说,此人是司马昭新提拔之威武将军文鸯,就是之前伤了魏昌、又与将军和王双交过手的那员梁军小将。”
“是他……!”
刘禅立时明白。
心说怪不得如此勇猛,连马承、魏昌连手都不是他的对手,还能从自己和王双手下轻易脱身。
原来是小赵云到了。
可刘禅转头一想,也不对啊,这货虽与自己交手对战,可他却不至于如此恨自己,到底是怎么回事。
刘禅想着说道。
“这文鸯是否为汝南太守文钦之子?”
姜维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