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不必!”
“今日看城头之上那样子,要不是你手下这人我还不能轻意入城见你,说来今日也多亏此人。”
“这张百夫长是你提拔之人吧。”
文鸯点点头。
“此人之前只是辅兵之中一什长,我看其忠厚作战也有勇力,这才将其升为守城百夫长,父亲怎么了?”
文钦点点说道。
“那就没错,今日于城下说是你家人,来投靠你之时,你城头一哨长却想对我不利,只是被这张百夫长给拦下并将我带入城内,一路护送到此。”
说着文钦看向文鸯说道。
“司马昭临走给了你一个将军之位,让你与汉军死战,你还真就当的如此上瘾。”
文鸯说道。
“也不能这样说,晋王给儿子连升三级还是对儿有知遇之恩。”
“之所以说父亲已于许昌城外被刘金所杀之事,看来是手下军报消息有误、才造成如此误会。”
“误会,哼,要真是误会也就好了。”
文钦冷笑一声。
“还真让汉军之中刘金、姜维猜中,司马昭这是在用我之死激你与汉军拼命,他却远在后方坐观局势变化,从中捞取好处。”
文钦说着看向文鸯说道。
“我要是跟你说在司马昭与你说我死于乱军之中之时,我还未与汉军交战,你当作何想法。”
文鸯一惊立时从座位之上坐起来。
“这怎么可能,难道是晋王在故意骗我。”
本来文鸯看到父亲还活着之后,就以为司马昭之前所说父亡一事是前线哨骑所报有误。
毕竟乱兵乱战之中,误报伤亡之事时有发生,这也不足为奇。
可要是当时文钦所部还未开战,那这事就不是一个简单的误会所能说的过去!
文鸯抬头看着文钦。
文钦点了点头。
“没错,在许昌之战,说好的州泰防守其内,司马昭所部与我汝南部兵马南北并进、牵制汉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