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将如何,正法不得、暗杀又不行!”
贾充想了一下说道。
“文鸯此人武力过人,对于我们来说还有些用,要他死也不急于这一时,不如用完之后再杀。”
“你什么意思,把话说的再明白一些?”
贾充说道。
“大战在即,正好文鸯又恨急了汉军,这一点不是正好有用。”
“我们可将文鸯和其带来的残兵编在城防之中,到时汉军全力攻城,可让文鸯所部与汉军兵马再拼个你死我活。”
“到时说不定文鸯就会战死于乱战之中。”
贾充说着看向司马昭阴恻恻说道。
“就算他不死,等到大战一结束,想如何处置此人还不是晋王您一句话!”
“到那时战事已经结束,别人就是想说什么也不敢明说!”
“谁会为了一个文鸯而与晋王殿下过不去!”
司马昭在厅内一边踱步走着,一边想着贾充所说。
听到此处随之一停身!
“妙计!”
“如真能如此,文鸯战死于城头之上还可保全他的名节,到时看到他战死的份上,朝廷也不会过多怪罪!”
“不过……!”
司马昭看向贾充说道。
“这事你要亲自盯着,不要让文鸯与胡遵手下的人有过多接触。”
“要是胡遵知道许昌、新郑之战的实情,到时我父皇很可能也会知道。”
贾充立时说道。
“明白,我这就带人将文鸯这支残兵接手过来。”
说着贾充就大步而出离去。
司马昭看着贾充离开的方向嘴中喃喃说道。
“文鸯你不要怪本王,本王名声不容有污,只能借汝人头一用!”
随着贾充带着两车酒肉出城来到文鸯所处的临时营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