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许多将军就已知道到底为何突然撤军,如此以来就是谁先撤谁就最安全,晚撤的很可能被堵在司隶之地。
近而都想早一点带着自己本部兵马撤退。
而且先撤的都想把本部要紧的东西带走,后撤的又想赶时间。
如此前后一冲突,各部的兵马就有许多不听指挥提前上路。
以至于许多军队被前面的兵马堵在后面。
没有路走之下,他们只能想办法从别处撤,可看来看去只有通向洛阳城的这条最大官道能最快速撤军。
所以有很多偏将、校尉都被自己将军派来看看能不能从此处撤。
这才有了刚才一幕。
这时其他几个偏将心有不甘的说道。
“就是颖川王的军令,我们不穿城而过就是!”
“可现在撤军的兵马实在太多,其他路一时根本就走不下如此多的人。”
“可否将此拒马桩打开,让我们几部兵马于城下官道而行,如此可节省不少行程,我们将军也是接了军令奉命撤军,这快点撤到虎牢关也是完成军令不是。”
“上千弟兄们都在营外等着呢!”
“这位兄弟你给行个方便如何,我保证谁也不说,快速通过!”
说着一个偏将就很识趣的将一块不知是什么东西塞入那校尉怀中。
本想对方会痛快答应他!
可那人手还未收回去,却被那校尉给一把推了回去。
“走开,放你们过去我还活不活,我收到的可是死令,谁也不能过,有种你们找颖川王理论去!”
“你……!”
那人脸色通红一把从地上捡起那金饼,气的说不出话来。
“谁这么大脾气啊!”
正在众人无法应对之时,王训身着梁军衣甲不紧不慢的带人走到那校尉近前。
那校尉借着火光看向王训身上衣甲,是个校尉。
随之切了一声。
“你是哪一部分的,敢在…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