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浦太君一副错愕的嘴脸,心里却在吐槽。
你这吊毛,连火烧手指都能忍,抽自己三个耳光嘴,演给我看也不够戏份啊!
你以为我不知道原因?
“这件事就让它过去吧!”
三浦太君看着跪在地上的三岛一郎,“但三岛桑,我希望你记住这次为什么我会突然下一道这样的命令。”
“嗨!”
三岛一郎带着一脸感激的起身,鞠躬道,“我一定谨记三浦课长的教诲,绝对没有下次!”
没有下次?
时机不到而已!
“最近鱿鱼资本有什么动静?”
三浦太君掏出香烟来,递给三岛一郎一支。
“三浦课长……”
三岛一郎正要开口,三浦太君就道,“三岛桑,平时没有外人的时候,不用称呼我为课长。”
“嗨!”
三岛一郎连忙鞠躬,但明显比以前老实了很多。
隐隐透着双方关系的疏远。
三浦太君当然会想到这种结果,但又有什么呢?
除非三岛一郎不想晋升了,不想搞钱了。
“这段时间情报班在租界,对鱿鱼资本的盯梢中发现。”
“沙逊家族旗下的洋行、银行都十分低调、且谨慎。”
“我们一直抓不到他们的任何产业准备转移沪市的举动。”
“似乎沙逊家族的产业,并没有离开沪市的苗头。”
当然没有离开沪市的苗头,五吨储备金砖已经让三浦太君顺走。
后来又让三浦太君讹了三百公斤的黄鱼。
加上沙逊家族在三浦太君下手之前转移走的,大概率沪市的沙逊银行、沙逊洋行,已经没有任何油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