立刻喝令其他人不许轻举妄动。
好在陈钰并未大开杀戒。
将那两人掀翻之后,便信步走到韦春芳身前,声音淡漠:“你们傅大帅现在何处,请他来见我吧。”
秦耐之不敢怠慢,立刻叫人去禀告傅康安。
丽春院外,傅康安得知陈钰也在此地,俊朗的脸上顿时阴云密布。
立刻下马,踹开那满脸谄媚的老鸨,率众直奔偏院而来。
在瞧见陈钰的刹那,心中惊疑之色更甚,当即面带微笑,惊讶道:“陈盟主!你这是晚上没喝尽兴呐。”
瞥了眼人老珠黄的韦春芳,眼中是难以言喻的轻蔑、嫌恶。
忍俊不禁道:“早知陈盟主有雅兴,本帅自然会安排更好的去处,这些下等货色,如何能入陈盟主的法眼。”
陈钰嘴角微微扬起:“长夜漫漫,无聊出来找些乐子罢了,我听秦侍卫说,傅大帅是来拿钦犯的,却不知是哪位人物,叫傅大帅这般兴师动众。”
边上的韦春芳此刻止住哭声,见陈钰与这官老爷聊得这般熟络,是又惊又怕。
但见几个官兵押送着老鸨还有之前她托去买药的伙计而来,顿时明了,自己收留了旁人的事终究是被捅了出去。
听见“钦犯”二字,心中更是害怕。
自己救下的分明是个漂亮妇人,怎么会是钦犯!
小宝啊,这下可完了。
老娘是做好事为你祈福,要是牵连你跟着一起死,那真是老天不长眼。
想到这里,又忍不住哭了起来。
“陈盟主有所不知。”
傅康安余光看了眼黑洞洞的房间:“那晚本帅追着红花会逆贼进城,却被几人就着夜色逃了出去,之后在城中搜了个遍,倒是漏了妓院这种地方。”
“我是不清楚。”
陈钰神色淡然,笑道:“就是闲来无事,逛逛窑子。”
傅康安面容微冷,并不相信。
边上这老妓相貌身段都是一般,如何比得上陈钰随行的那些绝色,就不信陈钰能瞧得上。
但听陈钰说道:“这边的姑娘都差不多,原本是要走的,但听她方才对我说,她最近收留了一位俏美不可方物的女子,请我来看看,保证满意,便随她来瞧瞧。”
他顿了顿,指了指韦春芳:“你刚才说,那女子身体不好,原打算是照料好些后,交给老鸨,换个赏钱,是看我出手阔绰,想着卖老鸨也是卖,卖我也是卖,是也不是?”
韦春芳久在烟花柳巷,眼力见是有的。
听出陈钰是在为她开脱,于是立刻点头,踉跄着站起身,挤出笑脸道:“是啊,也是公子赏脸,春芳感激不尽。”
说着便掏出陈钰之前给她的银票,绘声绘色的讲述着陈钰今晚出手的阔绰。
傅康安见她言辞凿凿,加上还有银票为证,故而排除了陈钰是故意来救人的可能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