骆冰听丈夫这般说话,不由得美眸含泪,同样感激的看着陈钰,柔声道:“陈盟主,我也一样,你是四哥的救命恩人,也是我的救命恩人。”
“举手之劳,何须介怀。”
陈钰摆摆手,看了眼文泰来崩裂的伤口,正色道:“文四当家,我略懂些医术,你旧伤未愈,这样下去可不成,还是我替你瞧瞧吧。”
说罢不容他拒绝,便弯下腰,重新替他处理了伤口。
见他丝毫没有架子,处理伤口极为细致。
文泰来更是感动。
眼眶泛红的看着陈钰,待他处理完毕,忍不住开口:“陈盟主,我岁数年长你不少,若不嫌弃,唤我一声四哥便是。”
骆冰见丈夫这般庄重,不由得嗔怪的白了他一眼,感觉有些好笑。
心想别人是赫赫有名的少年英雄,实力难以估量,你好大的面子,要做他的哥哥。
正欲岔开话题,却听陈钰笑道:“好,文四哥。”
“哎!”
骆冰一时错愕,文泰来则大喜过望,握住陈钰的手许久不愿松开。
还是骆冰咳嗽了几声,文泰来才意识到自己失态,讪讪的松开了手。
见他这副模样,陈家洛等人一时也都觉得有趣,忍不住笑出声来。
李沅芷扁扁嘴,因为醉酒,此刻娇俏的脸蛋红扑扑的,叫道:“不行,四哥你耍赖皮,我已经拜陈盟主为师了,你叫他喊你四哥,我以后不是要叫你师伯么。”
余鱼同闻之大惊,皱眉道:“沅儿,你说什么?”
李沅芷刚才听了陈家洛说起此次与清兵冲突的具体状况。
知道余鱼同是因为那绿营兵军官侮辱骆冰,怒而出手,虽然能理解,可心中毕竟有些吃味。
扭过头,借着酒劲,哼道:“我说要拜陈盟主为师,反正我原来的师父已经死啦,青桐姐姐说这也不算背叛师门,等我学成了本领,看你还敢不敢欺负我。。。”
余鱼同轻咬嘴唇,见她眼泛泪光,不由得心生愧疚。
朝着陈钰拱手道:“陈盟主,内子不胜酒力,若有冒犯,还望恕罪。”
陈钰则摇摇头,上下打量了这裹住大半张脸的“金笛秀才”:“无妨,醉酒说的话,自然做不得数的。”
谁料李沅芷却急了:“陈大哥,你要反悔是不是,我。。。我就知道,你们都没把我当回事。。。”
说到最后几个字,依然哽咽,晶莹的泪珠一颗颗滚落。
她咬咬牙,踉跄着跑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