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钰注意到前方拐角处有间茅草屋。
门口立着一老一少,模样很是相像,乃是父子。
像是在等待几人。
见他们前来,那华衣老者上前见礼,自报身份乃孟伯飞,身旁是他的儿子,孟铮。
“是。。。盖孟尝?”
余鱼同眼神严肃了几分。
见李沅芷投来好奇的眼神,他解释道:“我也是听二哥说的,这位老英雄乃金蛇王麾下豪杰,名满江湖。”
说罢还礼,拱手道:“红花会余鱼同,见过两位。”
“原来是红花会十一当家来了,久仰大名。”
孟伯飞性格豪爽,虽然年老,但英雄气概不减当年。
寒暄了几句,笑眯眯的问道:“敢问众位红花会的好汉来我金蛇营,所为何事?”
余鱼同神色郑重:“我五哥、六哥奉总舵主之命,求见金蛇王,眼下却不见踪影,在下特意前来寻找,若是孟老英雄见过我那两位哥哥,还请指点迷津。”
“好说,好说。”
对方轻捋胡须,抬手指向草庐,笑道:“眼下状况不比当年,老夫随金蛇王自渤泥国归来,偌大的家业已被鞑子取了,没有什么好东西招待贵客,只有粗茶几杯,还望余当家莫要推辞。”
说罢,他那儿子孟铮便推开茅庐的房门。
只见里面有张桌子,上面摆放着几个茶杯,以及一壶茶水。
霍青桐本能的觉察到对方似乎不是单纯的请喝茶,忍不住抬头,看了陈钰一眼。
陈钰朝她微微点头,走上前,拿起一杯孟铮倒出的茶水。
只是嗅了嗅,淡淡的茶香便扑面而来。
不仅如此,他还嗅到了些许女子身上的细微清香。
“此乃清心茶。”
孟伯飞跟着走进门,笑着说道:“远来是客,还请饮尽,老夫再带你们去下个地方。”
余鱼同不禁皱眉,眼露提防。
淡淡道:“我等若是不喝,孟老英雄便不打算交出我五哥六哥了么?”
“余当家何出此言?”
孟伯飞正色道:“金蛇营在山东,这几年来一直被清廷围剿,之所以屹立不倒,靠的便是金蛇王领导有方,大伙儿小心谨慎,既是朋友,连杯茶水都不愿意喝,老夫又如何敢信任各位。”
李沅芷伸了伸舌头,小心翼翼的来到陈钰身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