继续面无表情道:“既如此,便放马过来吧,免得去阎王面前,还要告我的状。”
刘一舟挣扎着站起身,通过这女人展示出的身手,断定自己并非她的敌手。
此女武功极高,便是沐剑声、方怡一起斗她,多半也会落败。
咬咬牙,当即开口道:“你说的不错,我等正是受傅大帅委派,途经此地,倒是不必再打。”
回头给明显有些错愕的方怡、沐剑声等人使了个眼色。
表示这是权宜之计,无可奈何。
“官凭呢?”
那少妇并不好忽悠,眼神冷漠中带着几分逼问之色。
刘一舟支支吾吾,表示这边雾大,赶山路的时候遗失了。
又听那少妇淡淡道:“既是傅大帅的手下,鳌少保你们总该是认识的,他对我们可是有大恩呐,你们为他做过事么?”
一听鳌拜,沐剑声神情陡然冷峻。
心道这老贼前后也杀了不少沐王府的人,与那平西王吴三桂并列,乃是沐王府上下一直想要除去的死敌。
当初听闻鳌拜死讯,大伙儿着实高兴了好几天。
当即怒道:“你要杀便杀,鳌拜是什么狗东西,我们想杀他还来不及,怎会替他做事。”
刘一舟见那少妇眯起双眼,寒意迸发,心中恐惧更甚。
当即开口:“做过!傅大帅与鳌少保关系很好,鳌少保活着的时候,我们还经常去他府上拜会呢。”
“师兄!”
方怡又急又气,岂能感受不到刘一舟强烈的求生欲。
刘一舟却是心虚的没看她。
心想自己是为了大伙儿都能活着,不过胡诌几句,当然算不得背叛。
那少妇仔细打量着众人,摇摇头,声音冰冷道:“你们一个人一个说法,我不知道你们说的真假,如此说来,还是杀了你们的好,免得麻烦。”
刘一舟大急,更加着急的表示自己就是清廷的人。
生死一线,此刻真是什么都顾及不上了。
面对其他沐王府成员鄙夷的眼神,也视若无睹。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那少妇扫了眼这软骨头,心道,即便此人不是鞑子,多半也不是什么英雄好汉。
大伙儿隐居的院子里,房间中有很多死难亲族的牌位。
若是被别有用心之人瞧见,传扬出去,会给这里的人引来无妄之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