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铁手摇了摇头,托着香腮,笑吟吟道:“倒不如说,更喜欢你了。”
她扬起头,雪白的颈部在月光的映照下好似透着光,幽幽道:“我不像我师娘那样有学问,但是也知道,一个没有野心的人,注定是难以成事的。”
当年金蛇营之所以失败,与她师父袁承志不可谓关系不大。
彼时闯王早已身死,倘若师父能够以凌驾众人的武功,强行统合闯军各部势力,有功者赏、有罪者杀,或许还能多撑很久。
只是那会儿,袁承志早已心灰意冷了。
“俊弟弟,姐姐也想问你个事。”
何铁手好奇道:“若是推翻清廷,由你坐了江山,你会如何处置金蛇营还有我师父师娘?”
她轻轻牵住陈钰的手,柔声请求道:“其实他们俩对我还挺好的,虽然师娘总是莫名其妙吃我的醋,可她谁的醋都吃,总归不是什么坏人,你不要杀他们,好不好呢?”
“我只杀敌人。”
陈钰淡淡道:“凡是阻拦我、与我为敌的,我不会放过,相反,只要顺从我,支持我的,我也会好好对待。”
将来的事很难说,金蛇营的成分也很复杂,他实在不愿欺骗这直爽的女子。
何铁手与他五指相扣,踮起脚儿在他脸上亲了一口,笑道:“那我就努努力,保证不让他们与你为敌,这样你就不用杀他们了。”
陈钰垂下头,对上她滚烫的视线,嘴角翘起:“放心,便是冲着你这心系师父师娘安危的乖~~徒儿,将来你若是求我网开一面,我估计也会考虑考虑。”
听他将“乖”这个字故意拉的很长,何铁手笑的花枝乱颤。
眼神逐渐妩媚起来,声音娇腻无比:“姐姐从小就不乖,不然我爹爹为何砍了我的左手?”
“是么?”陈钰揽住她那纤细柳腰的左手逐渐不老实起来。
将嘴唇凑到她的耳畔:“有多不乖,我想瞧瞧。”
“啊哟~”
何铁手粉颊晕红,娇媚的俏脸儿好似要滴下水来,咯咯笑道:“痒死啦。”
往他坚实的胸膛贴了贴,水汪汪的眼眸含情脉脉的凝视着他:“姐姐的脚踝很痛呢,想让你替我瞧瞧,好不好呢?”
“没问题。”
陈钰将她拦腰抱起,缓步走入山洞。
将这笑靥如花的原五仙教教主轻轻放在铺好的草堆上。
对方眼如媚丝,缓缓抬起雪白的玉足。
脚踝处的金环微微颤动,声音清脆、绵长。
“这里疼吗?”
陈钰握住她那纤白的足腕。
何铁手秀眉微蹙,轻轻点了点头。
“真扭了,我当你之前在骗我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