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善祥离开乾清宫后没有跟任何人透露与朱棣的对话,只是更依赖胡尚仪几分,比小时候还缠人。
胡尚仪只当胡善祥是受了伤又被自己训斥,心情不好才格外缠人,所以也没有过多怀疑。
朱瞻基被朱棣吓到,但是想到在宫外等待的孙若微,他还是强撑着身体安排姐妹俩见面。
“善祥,你看我带谁来了。”
朱瞻基语气温柔。
在窗前看花的胡善祥缓缓回头,她今日没有穿官服,而是换了寻常女儿家的打扮。
如泼墨般的青丝绾成双螺髻,错落点缀着几朵粉白绒花,耳上坠着白玉珰。
身着浅蓝色立领琵琶袖上袄,外搭米白绣鹿鹤圆领比甲,下着同色绣飞鹤马面裙。
眉眼如画,回眸一笑百媚生。
“她就是你的姐姐,你们好好叙旧,我便先离开了。”
朱瞻基恋恋不舍的说到,他跟胡善祥还有很多时间,现在最要紧的还是叫朱棣松口。
“谢过殿下,我绣了一个荷包,还望殿下不嫌弃。”
胡善祥取出一个精致的荷包。
“这还是你第一次给我绣东西,那我就勉为其难收下了。”
朱瞻基压着欢喜,乐颠颠的将荷包接过。
等朱瞻基离开,胡善祥领着孙若微坐下。
“难怪那日我便觉得你面熟,原来你就是姐姐。”
姐妹俩相对而坐,胡善祥轻声说到。
“蔓茵,你这些年过得还好吗,我一直很想你。”
孙若微想抱着胡善祥好好述说这些年的事情,但是目光触及她温和的眉眼却没了想法,只想紧紧看着她。
“是太子殿下和太孙殿下救了我,抚养我长大的胡尚仪也是很好的人。姐姐,我在宫里真的很好。”
胡善祥报喜不报忧。
“此间事了,我很快要跟徐滨哥哥出海了。”
孙若微揪着手指,这是她和徐滨的约定。
“姐姐等我一下。”
胡善祥起身往里间去,她早就有了自己的屋子,不用再跟胡尚仪挤一个房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