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,镇国公年轻的时候上战场伤了肺腑,落下严重的病根。
是皇家拿好药温养着,他才能活到现在。
镇国公上不了战场,但是他的弟弟们可以。
其中以三弟周老将军最为厉害,这些年西南边关不乱,周三爷功不可没。
周家几兄弟虽然并非同母所生,但是感情却极好。
如今周三爷战死,对于镇国公的打击极大。
悲痛之下,镇国公旧疾复发,陆老夫人今日去瞧了,脸色白的跟纸似的,也不晓得能不能挺得过这一关。
在长清观清修的太后,原本是想下山送弟弟一程的,但是因为上个月摔了腿,如今出行不便,不想折腾人,最后也便放弃了。
想到周家,再看看自家,陆老夫人忍不住叹气。
周家还好,年轻一辈子嗣还算兴旺。
可是他们陆家这一脉,如今就剩下陆西寒了。
想到前些日子族中来信,言语之间略带着几分试探,问她有没有过继之意,陆老夫人捏紧了手里的帕子。
陆西寒敏锐的察觉到祖母的情绪不对,但是一时之间又猜不透对方所想。
陆西寒琢磨着早朝之事,想着要不给祖母说个乐子?
他悄悄的瞄了祖母一眼,很快开口:“今日早朝,承恩侯和永安伯在朝堂上闹起来了。”
两家昨日刚闹出人命。
今日闹到早朝,并不让人意外。
陆老夫人原本还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里,听了这话,注意力瞬间被吸引过来:“后来呢?”
孟寒枝也挺好奇的。
这都隔着一条人命了,陛下总不好和稀泥吧?
“二人在朝堂上动起了手,也不知道怎的抱在一起摔倒了,承恩侯摔了腿,永安伯摔了胳膊,被陛下安排下去治伤,这件事情暂时没有结果。”
在陆西寒看来,这件事情确实挺难处理的。
错,确实在承恩侯府。
但是,承恩侯府后宫有安嫔。
对方能以二嫁之身进宫,可见陛下对其偏爱。
而且,安嫔育有皇子,陛下看在儿子的份上,也不可能重罚承恩侯府。
但是,这件事情真和了稀泥,永安伯不能乐意。
我好好的夫人,站着去的承恩侯府,被抬着回来,我能干?
他府上还有几个处于婚龄的孩子,此时嫡母过世,他们都需要守孝。
待三年孝期出了,永安伯最偏爱的二儿子都十九了,到时候再相看人家,还不知道能挑个什么样的妻室呢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