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孟寒枝心中有数,凌嬷嬷放心不少。
此时的孟府里,孟二婶安顿好孟清馨,便急匆匆的过去找正在看帐本的孟二叔:“老爷,你说咱们秋娘的婚事……”
之前席间的试探,她自然是听出来了。
陆西寒的态度,她也看明白了。
对方不愿意的情况下,孟二婶也不乐意把姑娘强塞过去。
他们家好好的姑娘,又不是嫁不出去!
但是,他们在京城的人脉,主要还是集中在商贾这一块。
其他人脉,交情不深,更别提结亲之事了。
孟二婶最近忧心忡忡。
长房的姑娘嫁入了侯府,如今已经是有诰命在身的侯夫人,那说是一步登天也不为过。
三房的女儿眼看着要入东宫,跟从前的姐妹那也是天地之间的差距了。
如今就差他们二房了,孟二婶如何不心焦呢?
孟二叔对着账本发了半天的愣,看着自家夫人焦急的模样,他轻叹一声:“少英,要不就别让秋娘来京城了吧。”
孟二婶本名陈少英,此时只有夫妻二人在,孟二叔自然唤的夫人闺名。
这话的意思很简单,那就是让孟佳秋在梁州相看,找个门第家世相当的公子成婚,过简单富足的日子。
有侯府和东宫的两位姐姐照拂,想来孟佳秋未来的夫家,就算是装好人,也能装一辈子!
这样简单的道理,陈少英如何不明白?
只是,到底有些不甘心。
如果只是孟寒枝入侯府的话,那么她的心里可能还不会失衡。
但是,如今三房的姑娘又入了东宫。
陈少英这心里实在别扭,而且她也怕自家姑娘心有不甘,闹着要来京城。
这种情况,或者说是这种心理再正常不过。
三房中两个姐姐嫁入高门,到了自己就只能找一户普通人家,过简单的日子。
一天两天还好,日子久了,谁又能保证自己一直甘心呢?
孟二叔身为亲爹,又怎么可能不心疼女儿,不懂自家夫人的忧心之处呢?
他无奈的叹了口气:“咱们这些年陆续的往来京城和梁州,因为寒娘的事情,又在京城住了快两年了,想来夫人心里也应该有数,高门大院的当家主母都是何等仪态模样,咱们秋娘她……能行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