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嘉放下酒杯,沉声道:“主公,函谷关虽破,但董卓麾下尚有吕布、张辽等猛将,兵力亦不在我军之下。更何况,董卓必然会派人联络袁术,令其袭扰我军后方。袁术素有野心,若是得到董卓的重金许诺,定然会出兵相助。到那时,我军腹背受敌,形势堪忧啊。”
曹操闻言,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。他也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,点头道:“奉孝所言极是。袁术若出兵,我军后方确实危险。不知奉孝可有应对之策?”
郭嘉微微一笑:“主公勿忧。袁术此人,心胸狭隘,贪得无厌。属下早已料到他会有此举动,已派人前往徐州,联络刘备。刘备虽兵力薄弱,但素有仁义之名,且与袁术素有嫌隙。若是主公许以徐州牧之位,令其出兵牵制袁术,袁术定然自顾不暇,无力袭扰我军后方。”
“好计策!”曹操大喜过望,“奉孝果然深谋远虑!就按你所言,即刻派人前往徐州联络刘备。另外,令曹仁将军率一万大军驻守函谷关,防备董卓军反扑,同时确保我军粮道畅通。”
“末将遵令!”曹仁抱拳领命。
曹操又看向夏侯惇:“元让,你率两万大军为先锋,前往新丰,迎战吕布。切记,吕布武艺高强,不可轻敌,务必稳扎稳打,拖延时间,待我大军主力赶到,再合力破敌。”
夏侯惇性情刚烈,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战意:“主公放心!末将定当拦住吕布,绝不放他前进一步!”
部署完毕,曹军诸将各司其职,陆续领兵出发。曹操站在帐外,望着远方的长安方向,眼中闪过一丝坚定。他知道,这一战,不仅是为了诛灭董卓,更是为了他的天下大业。只能胜,不能败。
渭桥之上,张辽正指挥着麾下士卒加固防御。北地军本就是常年驻守边疆的精锐,擅长防御作战,短短一日之内,便在渭桥两岸筑起了坚固的防御工事,弓箭手、弩手分列两岸,长枪兵、盾兵则驻守桥中,严阵以待。
“将军,曹军先锋夏侯惇已率两万大军抵达新丰,与吕布将军的并州铁骑展开了激战。”一名斥候快步跑来,低声禀报。
张辽点了点头,神色平静:“知道了。密切关注新丰战场的动向,一旦有任何变化,即刻禀报。”
“是!”斥候领命而去。
一旁的副将秦朗忍不住道:“将军,吕布将军武艺天下无双,麾下并州铁骑更是精锐,夏侯惇未必是他的对手。若是新丰失守,曹军下一步必然会进攻我渭桥防线,到那时,我军压力就大了。”
秦朗乃是秦宜禄之子,自幼习武,颇有勇力,深得张辽信任,被任命为副将,辅佐张辽驻守渭桥。
张辽看向渭桥之下奔腾的渭水,沉声道:“吕布虽勇,但为人刚愎自用,麾下士卒虽精,却缺乏军纪。夏侯惇虽不及吕布勇猛,但曹军军纪严明,且兵力与吕布相当,短时间内,新丰战场定然难分胜负。我们当前的任务,就是守住渭桥,无论发生什么情况,都不能让曹军越过渭水一步。”
他心中清楚,渭桥是长安城北的重要屏障,一旦渭桥失守,曹军便可长驱直入,直逼长安城下。到那时,长安就真的危在旦夕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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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在这时,又一名斥候匆匆赶来,神色慌张:“将军!不好了!河东方向传来消息,牛辅将军率领的三万大军,在途中遭到袁绍麾下大将颜良、文丑的拦截,双方展开激战,牛辅将军节节败退,恐怕难以按时赶回长安!”
“什么?”秦朗脸色一变,“袁绍怎么会突然出兵拦截牛辅将军?他这是想坐收渔翁之利吗?”
张辽的脸色也变得凝重起来。牛辅是董卓的女婿,麾下大军亦是董卓的精锐之一。若是牛辅大军无法按时赶回,长安的防御力量将会大大削弱。而袁绍此举,显然是想趁机削弱董卓的实力,坐观曹操与董卓两败俱伤,然后再渔翁得利。
“看来,天下诸侯都在盯着关中这块肥肉啊。”张辽缓缓开口,语气中带着一丝感慨,“传令下去,加强防御,密切关注河东和新丰两个方向的动向。另外,派人星夜赶往长安,将此事禀报太师,让太师早做准备。”
“是!”
长安城内,董卓得知牛辅大军被拦截的消息后,勃然大怒,当场将手中的玉佩摔得粉碎:“袁绍老贼!竟敢坏我大事!”
李儒脸色苍白,沉声道:“太师,事到如今,牛辅大军恐怕难以指望了。袁绍此举,显然是与曹操暗中勾结,想要联手除掉太师。我们必须尽快想办法,否则一旦曹军和袁绍军两面夹击,长安必破。”
董卓心中焦急万分,来回踱步:“那又如何?吕布在新丰与夏侯惇激战,张辽在渭桥驻守,我身边已无可用之兵。难道真的要坐以待毙吗?”
李儒沉吟片刻,眼中闪过一丝狠厉:“太师,事已至此,唯有弃守长安,退守凉州。凉州是太师的发家之地,民心所向,兵力充足。我们可以暂时退守凉州,养精蓄锐,待日后时机成熟,再卷土重来。”
“弃守长安?”董卓愣了一下,眼中闪过一丝不舍。长安乃是古都,繁华富庶,他经营多年,早已将这里视为自己的根基。如今要弃守长安,退守荒凉的凉州,他心中自然不甘。
李儒连忙劝道:“太师,留得青山在,不怕没柴烧。若是死守长安,一旦城破,太师不仅会失去一切,甚至可能性命不保。凉州地势险要,易守难攻,且有马超、韩遂等诸侯盘踞,曹操和袁绍未必敢轻易追击。我们退守凉州后,便可联络马超、韩遂,结成同盟,共同对抗曹操和袁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