诡异。
甚至连西装上的布料纹理都被硬生生压在了一个绝对平面的维度里。
萧月操纵着刑天机甲,迈着沉重的步伐靠了过来。
巨大的机械脚掌在地板上踩出“咚咚”的闷响。
他解除面罩,探出半个脑袋,眼睛瞪得老大。
“卧槽?”
“陆哥,你还真给人家打成二次元了?”
萧月操纵机甲弯下腰,用那柄巨大的战锤在“贴纸”上戳了两下。
战锤在光洁的地板上划出一道白痕。
那张贴纸纹丝不动。
小白从机甲肩膀上轻巧地跃下,稳稳落在陆云泽旁边。
她蹲下身子。
伸出肉乎乎的小手,用指甲在地板上用力抠了抠。
抠不下来。
小丫头歪着脑袋,紫黑色的狼耳朵抖了两下。
她抬头看向陆云泽,清脆地开口。
“爹地,这东西能揭下来当画看吗?”
陆云泽咧开嘴笑了。
他伸出手,在小白毛茸茸的脑袋上揉了一把。
“这画太丑了,挂在家里辟邪都不够格。”
陆云泽转头看向远处的红莲。
精灵族圣王现在还跪在地上。
她呆呆地看着地板上那张二维贴画。
脑子里一片空白。
世界观彻底稀碎。
之前在录像里,连她族群第一代神王都要跪拜的无上存在。
那个掌管着神庭,制定宇宙规则的高维代理人。
就在她眼皮子底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