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此都聚精会神,想要尽快揣摩清楚这位新太子爷的为政方略。
“我之前看过户部的邸报,当前我朝的正税为十税一。
但是据我所知,当初太祖时期,我朝的正税仅为三十税一。
孤有些不明白,其中差别为何会这么大,可有哪位大人能够为孤答疑解惑?”
听到贾琏这么问,前面的几位阁老相视一眼,最后看向赵东昇。
赵东昇连忙出列:“殿下所言,我朝当前正税为十税一,这不假。
但是若说太祖时期为三十税一,则有失偏颇。
事实上,所谓三十税一,仅仅只是在开国之初,太祖见整个中原民生凋敝,百姓流离失所,不忍向百姓征收太高的税,所以才暂定为三十税一。
但这仅仅施行了较短的时间。
到了太祖三年之后,除了个别遭受战火严重的地域,税率也就逐步提升到二十税一,乃至十五税一。
即便如此,我朝的赋税,相比历朝历代,也算是十分轻的了。”
贾琏点点头,又问:“既然如此,又是何时提高到十税一的呢?”
“这……”
赵东昇看了一眼贾琏头上的方向,有些哑口。
范承举见状上前一步,大声道:“这有什么不好说的。
我朝在很长一段时间,都是施行的十五税一。
到了太上皇晚年,朝廷年年亏空,便有朝臣向太上皇进言,说天下承平日久,百姓较之以往富庶许多,当将赋税提高到与历朝历代相仿的水平。
所以就变成了十税一。”
贾琏脸色微沉。
当然,他这是做给群臣看的。
不过尽管如此,他内心还是忍不住吐槽,太上皇晚年,真的是不遗余力的在消耗他前半生积累的名声。
十税一,看似不多。
但是这仅仅只是朝廷向百姓征集的正税。
其他各种各项的苛捐杂税,是不算在里面的。
据他了解,普通老百姓种出一石粮食,他自己手里最多留下半石。
虽然,历朝历代差不多都这样。
但是历来如此,就是正确的吗?
贾琏要改变的,就是这些慢慢腐蚀一个帝国的苛政。
所以,他必须要表达出自己的不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