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处默大言不惭道:“蜀王殿下难得回长安一次,我们自然要好好陪他。”
尉迟宝琳笑嘻嘻道:“那日家翁喝过秋露白,对其它酒水压根就提不起兴致。这不家翁派我过来问问,秋露白啥时候对外售卖。”
“那批秋露白缺口气,得陈放三年才算完美。”
尉迟宝琳、程处默等人直接懵逼了。他们今天过来除了蹭酒,还有另外一层意思,就是搞清楚秋露白什么时候卖、怎么卖。
怎么还要搁置三年?
李恪扬了扬手中雕龙刻凤的琉璃瓶,“你们说的秋露白,莫非是这个??”
魏叔玉无语看着他,这家伙连闷声发大财的道理都不懂。
果然不出他所料,李恪手中的美酒顿时就被尉迟宝琳抢走了。
还没等众人反应过来,他一把拨开软木塞,对着瓶口吹起来。
“嘶……”
“好烈好劲的美酒!!”
看着美滋滋的尉迟宝琳,程处默顿时整个人都不好了。
我尼玛。
尉迟宝琳也太狗了吧,居然直接用嘴吹。
“行了,先进府邸吧。”
……
长安,胡玉楼,临窗厢房内。
与其它青楼不同,胡玉楼开设在东市内。之所以如此,因为它是不良人的产业。
崔沛听着不远处传来的争吵声,脸上的笑意怎么都藏不住。
爽,实在太爽了!!
心中憋屈一年的郁气,最近算是消散不少。
“你们说,没有淮盐入关中,他们还能坚持多久?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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郑家长安话事人郑濉皱着眉道:“咱们是不是太乐观了。想想前些日子卖的肉干,你们就不怕再出现一次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