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大风没着急做出选择,蹲在岔路正中间,拿着那根重新捡回来的老烟杆,开始吞云吐雾。
这烟抽得厉害。
导致汉子咳嗽不已。
郑大风再蠢,来到这,也知道师父是什么意思。
选哪个?
师父又选了哪个?
愁啊。
……
铺子这边。
继郑大风之后,又有一人现身此地。
见了来人,杨老头破天荒收起了烟杆子,笑道:“阮大圣人,稀客。”
阮邛搬来长凳,落座之后,扬了扬手中的两壶酒。
老人笑着摇头,“不好这口。”
杨老头问道:“满脸愁容,心神不宁,怎么,又在担心自己闺女?”
阮邛咽下一口酒,点了点头。
老人难得开了个玩笑,打趣道:“收宁远做女婿,还能跟那剑气长城攀上关系,有什么不好吗?”
阮邛答非所问,“老神君,能否跟我说说,我家秀秀和那小子,这趟北行路上,具体发生了什么事?”
打铁汉子补充道:“这两年,我经常去找那位大骊新北岳山君,从他那儿购买了许多山水邸报,知晓了不少事,
可很多事,其实都不知道一个具体的真假,很是模糊。”
“剑气长城……真的攻入了蛮荒?真的被那位老大剑仙,一剑劈开了整座天下?”
“桐叶洲的大妖作乱,那个递剑平乱的不知名剑修,到底是不是那小子?老龙城那场不为外人所知的神人大战,是否又跟他有关?”
一口气问了个遍。
杨老头想了想,开始娓娓道来,当然,他只说可以说的,某些遥远布局,只字不提。
阮邛听完之后,喝下一口酒,回到先前那个问题,缓缓道:“宁远这小子,人不差的,虽然当年算计过我家秀秀,可该如何就如何,实事求是。”
“秀秀要只是秀秀,不是什么神灵转身,那就由着她去了,所谓女大不中留,不外如是,何况那小子的家世背景,与我闺女两相比较,也算是门当户对。”
杨老头笑道:“所以?”
阮邛说道:“可他有点太不安分,走到哪,都在作妖,我们修道之人,讲究一个不问世事,闭关破境……”
“可这小子一路走来,脚步停过吗?”
“读书人的行万里路,不是坏事,他走就是了,但怎么走到哪,都有那么多事要管?问剑厮杀的,还基本都是境界比他高的存在。”
男人叹了口气,摇头道:“我只想秀秀待在神秀山,在我为她开辟的府邸内,按部就班的修行,等到跻身十三境,先拥有在大势洪流中自保的实力再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