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见红了,十六那天摔的,就在家里,医生给看过了,让卧床养着,齐珍珍平时跟大院里的人走得也不是很近,这冰天雪地的,也没什么人去她那儿串门,很多人都不知道。”
“她这孩子怀的也是辛苦。”
沈南星不由得感叹一句。
第一个孩子就跟过关似的,怀孕时瘦的都没了人样,好不容易生出来,又赶上最热的天气坐月子。
坐个月子还能坐中暑了,差点儿丢了半条命。
她这经历的,听都没听说过的事。
第二个孩子又这样。
“谁说不是呢,”林英也叹道,“你知道这事是从谁嘴里传出来的吗?”
沈南星摇摇头。
“吴连长家的,”林英道,“估计还记恨着贺家赶张春花走的事呢,吴连长家的一直盯着贺家呢,齐珍珍出了事,别人不知道,她就打听出来了,说什么这就是没人搭把手的后果,要不是赶走了张春花,也不至于遭这份罪,要我说吴连长家的可真不是什么好人,她要是那么好心,干嘛还要张春花的工钱,她要好心,最后怎么也跟张春花翻了脸了?这会儿又说张春花的好。”
吴嫂子当然不是好心,只是张春花的事到底让贺家和吴家有了那么点儿龃龉。
事情不闹出来还好,闹出来了,吴嫂子在张春花的事情上,到底有那么点儿理亏。
她不想落了这个两头骗人又贪便宜的名声,就只能说张春花的好。
这样才显得她给贺家介绍帮手确实是出于一片好心。
不过,又有几个在意呢。
大家伙也就当热闹看罢了。
“哎哟,我的祖宗,你怎么又拿烧火棍啊,这上边还有火星子呢。”
林英一转头,就看到锦程拿了根烧火棍进屋,连忙上前夺了。
锦程笑着露出几颗小白牙,扭头就又跑出去了。
不一会儿,院子里传来陆远的声音,“锦程,回屋去,你没戴帽子。”
林英一听,又连忙拿着锦程的帽子跑出去。
沈南星笑着摇头,有了孩子后,家里真是越来越热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