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家宝一听这话,连忙将两只小手背到了身后。
他的指甲很长,好长时间没剪过了,平时碍事了都他自己咬掉,可有的时候他懒得咬。
他这个小动作看在在场的人眼里,无疑就是心虚了。
贺建国脸色一下子就沉了下来,拿起旁边的扫炕笤帚。
“好啊,竟然还学会撒谎了,我跟你说过什么?不管什么时候都不许撒谎,你不听话也就算了,这谎还撒到老子头上来了?看老子今天不打死你。”
小孩儿胳膊粗的笤帚把,一下一下打到了家宝的身上。
尽管冬天穿着棉衣,可贺建国多大的力气,几下子就把人打趴在地。
贺建国一把又将人提溜起来,放到了炕沿上接着打。
家宝疼的嚎啕大哭,二丫也吓得哭了起来。
这时一道身影进了屋,直接站到家宝和贺建国之间。
“你给我滚开,”看到自己的大女儿,贺建国怒吼一声,“就是你们平时惯的他,才让他这么无法无天的,跟家里人都敢撒谎了,我再不管教他,以后指不定还什么样。”
大丫看着贺建国,一字一顿道,“他说不是他抓的就不是他抓的,他没有欺负家昌。”
“他没有欺负家昌那还是家昌欺负他了?你也不看看他都多大了,家昌能欺负的了他?你妈都看着呢,还是说你妈冤枉了他?”
大丫的目光就看向了齐珍珍。
不知为什么,齐珍珍一直怵这孩子。
哪怕结婚已经快两年了,她和这孩子一直井水不犯河水。
平时贺建国让她干什么她就干什么,有时候她说话,她也会帮忙干一些。
可她就是不会像那两个孩子似的叫她妈妈,更不会主动跟她说话。
冷下脸来,一双黝黑的眸子这么盯着她,就让她想起刚结婚时她的眼神。
毫不夸张的说,齐珍珍被这样的眼神盯着,后背的汗毛都立起来了。
她知道,大丫在等她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