躺在一旁的陆锦玉被陆锦堂吵醒了,挥动着小手说着婴言婴语。
听到这个动静,陆远一骨碌坐起来。
见女儿被吵醒了也不哭闹,看到他还咧着小嘴笑,顿时也笑了起来。
“看看,还是闺女贴心,我闺女是贴心的小棉袄,来,爸爸看看尿没尿,哎哟,都尿了,爸爸给换尿布……”
陆锦堂坐在旁边,抱着小胳膊,气鼓鼓的看着爸爸。
这时陆锦程走过来,他也是被弟弟吵醒的,干脆也起了床。
看见弟弟气呼呼的样子,用手捅了捅他,又无奈的摇了摇头。
“我说你心里有点数好不好?爸爸从小就教育我们,要认清形势,分得出主次,摆正自己的位置,你都忘了?”
陆锦堂没有忘,于是气鼓鼓的腮帮子顿时瘪了,小脑袋也耷拉下来。
陆锦程又摇了摇头,“走吧,我帮你去舀水。”
水桶里的水这一晚上已经冻了厚厚的一层冰,中间还没有冻上的水要舀出来,这样就形成了一个大冰缸。
两个小家伙,一人拿了一个水舀子,你一舀子,我一舀子,干得还挺起劲儿。
沈南星也没让水浪费了,昨天包的饺子冰了一宿,可以挂蜡了。
他们所说的挂蜡,并不是真的蜡,而是冰饺子过水后再继续冻,这样饺子表面会有一层冰的保护膜。
冻饺子不挂蜡,以后吃煮出来发硬,挂了蜡后,就不会了。
这也是表姐来这里后学到的经验,又传授给了沈南星。
制作冰缸的水舀在了水桶里,沈南星把冰饺子都倒到水里。
这时陆远也过来了,他接过了沈南星手里的笊篱,“我来,你回屋看着锦玉吧。”
这会儿外边零下二十多度,不管干什么,滋味都不好受。
沈南星怕冷,陆远很少让她冬天长时间在外边做事,除非迫不得已。
沈南星早习惯了陆远的体贴,冲俩儿子道,“你们俩小心点,别把衣服弄湿了。”
“知道了妈,会把手指头冻掉的,”陆锦堂应道。
沈南星这才进了屋。
女儿醒了,尿布已经换了,衣服也穿好了,就自己躺在炕上看着顶棚挂着的大红花玩儿。
这花还是林英结婚时做的,多做了一朵挂在顶棚上给锦玉看着玩儿。
小家伙从小就喜欢颜色,每天看着这朵大花能看好久。
屋子里升着炉火,偶尔会有气流,大红花飘来荡去,小家伙还会咯咯的笑两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