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也同样伸着脖子张望着,似乎等在这很久了。
直到走到跟前,才看清了对方的模样。
王清阳已经记不清有多久没见过孙全了。
小时候那次拒绝了这个男人的要求,和他划清了界限,以后他就没再见过这个男人。
当然了,只是没有明着见。
后来他读中学的时候,他听陆锦程提过,这个男人去学校偷偷看过他。
那又怎么样呢?
只要没站到他面前就好。
可此时这个男人却再一次站在了他面前,拦住了他的去路。
只见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衣裳,身材也有些佝偻了,就连头发也白了大半。
算起来这个男人也才50出头,和他于爸的年纪不相上下。
可他于爸头发乌黑,就连发际线都没怎么后移。
于爸最得意的一句话就是娶了他妈,他妈把他照顾得很好。
当然了,这是于爸恭维他妈的话,他妈也总说,这些年都是于爸在照顾他们。
不管怎么说,他是看着他妈和于爸幸福相守这么多年过来的。
心里不由得讥笑一声,也不知道失去妈妈,这个男人有没有后悔过,反思过。
王清阳的目光又落在孙全后边的女人身上。
那是一个20出头的女人,身材微胖,头发剪得短短的。
站在孙全身后,无意识地掰着手指,时不时的落下一滴口水湿了胸前的衣襟。
他对他的家人还真是重情重义呀,这么多年一直都帮着养这个傻子。
王清阳又一次庆幸他妈的明智。
如果当年他妈忍气吞声,没有和孙全离婚,这个沉重的负担恐怕就要落在他妈的肩上了。
他不歧视残障人士,只歧视孙全的行为。
孙全被王清阳这样打量着,似乎有些无措,主动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