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厌:“下来了吗?”
桃溪:“我朋友没看见下来,但这楼有后门,说不定已经走了。”
“看看去。”
“好嘞。”
有三姐在,什么都不是事。
所以桃溪兴冲冲地走在前头领路。
……
……
“嘭!”
“哐当!”
“你有病啊!!”
争吵声、砸墙声,透过薄薄的墙壁传过来,在狭小的空间里来回碰撞。
九越赤裸着上半身,带着一身水汽从卫生间出来,听着隔壁噼里啪啦的动静,擦着湿漉漉的头发。
“啊啊——”
“你敢打老子!”
“打的就是你这个傻X!敢独吞老娘的东西,你个@#¥¥……”
争吵声越来越大,动静也更大,九越感觉地板似乎都在震动。
九越俊秀的眉宇间闪过一缕烦闷。
他扔下手里的毛巾,拿起搭在椅子上的衣服穿上,打开房门出去。
他这个房间在走廊的尽头。
走廊空荡荡的,不见人影。
不同的声音从紧闭的房门后渗出来。
说话声、脚步声、物件碰撞声、吵架声,被门板过滤后,染上一层沉闷的嗡鸣,像闷在罐子里,模糊、浑浊,又在走廊里不断回荡、交织、重叠,听得人心烦意乱。
九越走到隔壁,抬手敲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