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少想要一亲芳泽的男人,顿时打起了退堂鼓。
陈佑自然知道发生了什么,招招手将沈月容喊到了身边。
沈月容立即露出了笑脸,喜滋滋走了过来。
玛歌儿轻咳一声,举起酒杯笑着说,“只是有些小误会,惊扰各位了,宴会继续!“
音乐声重新想起,现场登时恢复了喧闹,只是气氛有些诡异。
有些人觉得总督是为了宴会,但更多的聪明人却看出了端倪。
厉家父子三人死都本来就诡异,原来这位是靠上了陈先生了!
陈佑宽慰了几句,这时一个中年人走了过来。
他笑着说,“陈生,你好,我是傅老揸。”
陈佑挑了挑眉头,伸手和他握了握,“濠江赌王大名可是如雷贯耳啊!”
“区区虚名罢了!”
他谦虚笑笑,“不知道陈生是否有空,我想单独和您聊聊。”
陈佑猜不透对方想说什么,不过还是同意了。
侧厅内,侍者奉上清茶后悄然退下。
落座后,傅老揸开门见山,“陈先生,不知道你对赌场有没有兴趣?”
陈佑一愣,“您想转让赌牌?”
濠江赌场实行专营管理,政府仅发放一张赌牌,可以专营赌场五十年。
目前就在傅老揸手里。
“我想请您入股!”
傅老揸开门见山直说了,“最近有势力到了濠江,势力非常强。
说实话我有些扛不住,想请陈生帮忙!”
陈佑语气淡淡,“能给我几成股份?”
“3成!”
傅老揸自信满满开口,赌场可是印钞机,三成股份应该足够对方满意。
“啧!”
陈佑啧啧嘴,兴趣本就不大,不能控股没啥意思啊。
钱这玩意对他来说不就是数字,想要多少有多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