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还想在大夏多呆几年呢。
他端起茶盏,轻啜一口,淡淡说,“我的建议是,全都捐了,只带浮财走。”
“捐了!?”
娄新民腾的站起身,音调陡然拔高,眼睛瞪得溜圆,“你知道这是多少钱吗!”
陈佑耸耸肩,语气毫无波动,“我只是建议,听不听在你们自己。”
“我听你的!”
娄新业忽然开口,语气斩钉截铁。
他和陈佑打交道久了,对这位妹夫很是佩服,“我下午就去军管处办手续!”
“大哥,你疯了?!”
娄新民不可置信转过头,嘶吼道,“这可是咱们兄弟的根基!
说捐就捐?
咱们再去找那些世交故旧谈谈吧,总会有办法的!”
陈佑挑了挑眉,瞅了眼大舅哥。
这位倒是有魄力,上千万财富说捐就捐,非常人可比。
“老二,能出去就不错了,”
娄新业叹了口气,耐心劝道,“这些都是身外之物,我相信凭咱们自己,以后照样能挣回来!”
“我不同意!”
“你不同意,我就只捐我自己的那份。”娄新业语气坚定,“反正已经分家了。”
“你!”
娄新民气急败坏,狠狠一甩袖子,转身出了大门。。
他本想兄弟两人找些想出去的故交,然后联手向上施压,成功把握会更大。
这下算盘全落空了。
他要出去找朋友合计合计,决不能就这么算了,至少也得卖掉一半!
瞧着二弟气冲冲离去背影,娄新业苦笑着摇头,“启宁,让你看笑话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