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们俩是不是闹矛盾了?”
陈佑苦笑摇摇头,这种事没法说。
也许打上一针能好,但也可能出现意外。
这女人性子同样挺倔,他可不想家里天天不太平。
再一个,几年后他要是走了,白灵留下必然要吃苦头。
不留下,她往后几十年都不会高兴。
再看看吧,未来说不定就有法子解决了。
就在这时,沈秀萍气冲冲走了过来,显然是没跟父亲谈拢。
这还是陈佑第一次见小丫头生气。
“老师,我们走!不等他了!”
沈秀萍拽着陈佑的胳膊,转身就往大门口走。
陈佑愣了一下,看着她气鼓鼓的样子,忍不住问,“这就谈掰了?不再聊聊?”
沈秀萍小大人似的叹息一声,沉着脸没说话。
路过沈文斌身边时,她撇过脸假装没看见,两人擦肩而过。
陈佑停下脚步,看向沈文斌。
后者尴尬笑笑,“陈同志,麻烦您帮我照看小女几天。
等我这边把婚事办完,就立马去接她。。。。。。”
陈佑倒是能理解对方。
孤阴不生,独阳不长。
男人身边有个知冷知热的人,生活总归是踏实。
“放心,秀萍在我那儿不会受委屈。那我们先走了。”
说完,他看向一旁的郑朝阳,“老郑,要我顺路送你回总局不?”
“不用了,你忙你的!”
郑朝阳摆了摆手,转身大步走向院子里的边三轮,一脚踩下油门。
“突突突”声中,车子扬起一阵轻尘,很快就消失在分局门口。
。。。。。。
黑色小汽车平稳行驶在大路上,陈佑和沈秀萍坐在后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