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厢里沉默了几秒,突然爆发出震天喝彩声。
乘客们都看傻了,这一手也太利落了!
就在这时,两个穿着制服的乘警匆匆跑了过来。
看到地上哀嚎的三人,立马掏出手铐将他们铐在一起。
“同志,太谢谢你了!”
其中一个年轻乘警走到陈佑面前,脸上满是感激,“要不是你,这几个歹徒指不定还要伤多少人呢!
对了,你是哪个单位的?我们回去后给你写表扬信!”
“不用了。”
陈佑摆了摆手,眉头突然皱起。
感知里,一股微弱的生命气息正在快速流逝。
有个乘警快不行了。
他连忙问道,“匕首上有血,是不是已经有人受伤了?”
话音刚落,又有一个乘警慌慌张张跑了过来,急切说,“马魁!快去看看吧!
你师傅快不行了!”
刚才和陈佑说话那乘警瞬间脸色大变,顾不上说话,拔腿就往车厢那头跑。
陈佑赶紧跟了上去,边走边解开中山装,心念一动便取出了一副银针。
往前跑了两节车厢,很快看到了伤者。
车厢之间的通道里,一个中年乘警躺在地上,腹部的制服被鲜血浸透。
血还在汩汩往外冒,染红了周围地面。
旁边一个列车员急得满头大汗,正打开一个帆布小挎包。
里面只有几瓶红药水、一卷绷带和几片脱脂棉,连止血药都没有。
这年代医疗资源极度匮乏,火车上既没有医生,也没有急救箱。
遇上这种利器重伤,基本就是等死。
马魁三两步扑到师傅身边,捂住不断流血的伤口,眼眶瞬间红了,
“师傅!您撑住!”
他想解师傅的衣服查看伤口,又怕一松手血流得更快,急的眼泪都快掉下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