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启宁,你说的这是什么话?”
娄新业急了,拍着胸脯说,“我们当然信得过你!
这样,下半年我就亲自去南洋考察。
你要有时间,咱们做个伴儿?”
“哎,我这劳碌命啊,那时还不知道在哪儿呢。”
陈佑摇头苦笑,语气带着半真半假的无奈,“你直接找泰和吧,他们会安排好考察行程的。”
喝完一杯咖啡,他婉拒了娄家兄弟的留饭,告辞离去。
写字楼下,望着他渐行渐远的背影,娄新民沉声说,“哥,咱们真的要把身家压在南洋?”
“去,当然要去!”
娄新业揽住弟弟的胳膊,经过一场劫难,原本貌合神离的兄弟俩,感情反而越加好了。
“风浪越大,鱼越贵嘛,有钱赚为什么不去?
有母亲和鹅子在,启宁不会骗我的。
再说了,就算赔光了,咱们也能去找小鹅哭穷呀~!”
“呃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娄新民瞬间语塞,满脸无奈,“哥,你现在怎么比我还激进了?
而且鹅子都嫁人了,咱们这样不好吧?
要是惹的启宁不快,鹅子在陈家的日子怕是不好过。”
“你能这么想,大哥很欣慰呀!”
娄新业大笑两声,用力拍了拍弟弟的肩膀,“放心吧,启宁的势力,没你想的那么简单。
这个人,深不可测。
咱们跟紧他的脚步,保准没错。。。。。。”
几年前,香江总督都要给陈佑面子。
加上他那一身神鬼莫测的功夫,以及鹧鸪哨那样忠心异常的仆从。
娄新业心中,隐隐有个大胆的猜测。
南洋政权的背后,说不定就站着陈启宁!
“嗯?”
娄新民傻眼了,“哥,陈家现在的势力,还不够吊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