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几个,上去练练拳,我抽根烟。烟抽完,要是还会讲条件,这个月薪水都别要了。”
说完也不管几个马仔,一个个使劲捶沙袋。
也不管山鸡跟巢皮的惨叫,求饶。
开始自顾自的抽烟,今天虽然没说让他审,但审审肯定没错。
到时留口气,让他们打电话搬救兵就是了。
等托尼一根烟抽完,两人已经去了半条命了。
这会惨叫声都小了许多。
托尼丢掉烟蒂,随意的开口问问。
“现在可以说了?不可以就继续,今晚我有时间。”
山鸡此时疼的话都说不清了,这会虽然没打脑袋,只是照着躯干打。
但刚才在酒吧,他就已经被爆了头。
此时头顶伤口,流出的血,顺着他的额头一路流下来。
已经没法睁开眼睛了。
他眯着眼睛,眼前一片血红,被吊起胳膊此时剧痛无比。
这是被太子的马仔打断的,此时也顾不上这些了。
“我说,我说,别打了。再打要死了。”
“就是我们鬼迷心窍了,最近大哥住院,我们没钱吃饭。”
“就想在酒吧泡个女人,弄点钱花。”
“那两个姑娘一开始说自己是上班的,我们不知道是林生的人。”
“求求你放过我们一次吧。”
托尼根本不想听这些,这两个烂仔一直这么说。
他就是想试试,有什么没说的。
“接着打,我再抽根烟。注意别打死就行。”
说完也不管两人的惨叫,又点了一根烟。
就这样折腾了三遍,两人的嗓子都喊哑了,托尼才确定确实没隐瞒。
两人也不像嘴硬的硬汉,真要挺得住,也不会喊的跟杀猪似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