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郭学军的求饶?溺水的人在绝望之中,即使一根稻草也会死死抓住的。
林祖辉跟吉米能出现在这,不是很清楚了吗?
有本事进来探监,有没有可能,可以带走他?
“呵呵,我只是想再看看。有胆量拿我的钱的人,到底有多大胆量。”
“看来,你没什么本事啊?”
郭学军直接跪在地上,一边磕头,一边求饶。
“林生,我错了!我一时糊涂,我就是个混蛋。”
“再给我一次机会吧!”
水泥地被他磕的砰砰作响,林祖辉却没什么表情。
知道错了有屁用?这么想找死,还能拦着你不成?
用他的命,震慑下吉米,也算废物利用了。
“吉米,这是你的手下。”
“陪他聊两句吧,下次再见面,要等下辈子了。”
说完这句话,林祖辉就转身往外走去。他没兴趣跟一个将死之人闲聊。
他正往外走,听见背后传来吉米咬牙切齿的质问声。
“郭学军,当初老板带着你们来见我。”
“你们连个住的地方都没有,是我帮你们找地方住,是我帮你找教材学会计。”
“是我给你们机会学习,我还给你报港大的夜校。”
“怕你们觉得不够花,薪水给你一路涨到2万多港币,公司有几个人赚的比你多?”
“还不满意?”
“你想没想过,如果不是老板给机会,我也会被你害死?”
门外狱警像个木头人般站着,他看都没看林祖辉一眼。
这两个是省厅的人带来的访客,他可不想惹麻烦上身。
林祖辉没再管囚室里的声音,看见陈秘书在走廊尽头抽烟,他走了过去。
顺手接过陈秘书递来的烟,林祖辉拒绝了他递来的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