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惊扰了先人,他们跟爷爷躺在一起挺好的。”
将贡品摆好,烧完纸,点一挂鞭炮。
林祖辉头也不回的走了,逝者已逝,活着的人还得继续奋斗。
他没时间去伤春悲秋,中午李厅要陪他吃饯行宴,就算明知宴无好宴,也得赴约不是?
林祖辉心情不好,一路都没说话,只是沉默的往回走。
李
林胜武扛着铁锨走在后面,一直盯着林祖辉看。
辉叔知道他在想什么。
这是还想去港岛,想开口,又怕再被拒绝。
一路将林祖辉送到车边,辉叔也想清楚了。
他也当了几年兵,实话说话,就是锻炼下体魄、精神而已。
读书不够多,又没背景,当兵也没什么出路。
“阿辉,胜武是我干儿子,他读书虽然不行,但胆子、身手都不错。”
“要不你带去港岛教教他?”
林祖辉其实不是看不上林胜武,毕竟辉叔干儿子。
只是现在才十几岁,半大孩子一个,他带去干嘛?
“太小了,没读过多少书,就只能靠双手打拼,十几岁打拼什么?”
“现在跟我去港岛,顶着我的旗号出门,恐怕学不到什么,以后也不会有什么成就。”
“让他跟你在农场一边种地,一边学着做人做事。”
“过个两年,你觉得他行,我再带他过去。”
辉叔被说服了,林祖辉在港岛权势他见识过。
胜武过去,会不会学坏?
年纪太小,没见过人心险恶,林祖辉也没时间盯着他。
搞不好不止帮不了林祖辉,反而会坏事。
他点点头,没再拦着林祖辉上车。
等林祖辉关上车门,才对一脸失落的林胜武开口。
“机会已经给你了,跟着我在村里好好干。你的时间还长,两年后也才17岁,没什么着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