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人会怎么看我们林姓?”
“老祖宗传了八百年,族谱里还没出过坐大牢的族长!”
“你敢去,我今天就一头撞死在祖宗面前!”
说着说着,眼看着就要翻白眼。
正坐在边上的人,赶紧冲到他身边抢救。
此时医学不发达,生病大多靠硬扛。
年纪大点的,基本都会点赤脚医术。
顺气的顺气,喂水的喂水。
别真把老爷子气死了。
六爷也挺尴尬的。
他就是说说,怎么可能真他自己去?
这不是没人开口吗?
怎么就当真了?
现场乱了好一会,才算把老爷子救回来。
一群人重新坐好。
那老爷子还拉着六爷交代。
说林家世代诗书传家,实在不行就合适的人去抽签,也不能让族长去。
二房这边,前排靠中间的一位老者看不下去了。
他生得豹头环眼,头顶光光,留着花白络腮胡。
左耳缺了一半,像是被虎豹啃过。
右边袖子垂在身侧,显然是独臂。
就这副样貌,晚上黑灯瞎火的在外面乱走,估计能吓死几个胆小的人。
“都别吵了!”
“这次由我来领头!”
“当年上三八线,我带过一个团。现在老了,带几百人也挺正常。”
祠堂像被按下暂停键。
所有人都没再开口。
这老者辈分极高,六爷都得叫三叔公。
青年时从军,三十多岁就成了团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