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诸位见证,我做不到,生不上族谱,死不进祖坟!”
没人再说什么。
三叔公也不再提要求。
林宗辉当着祖宗发这种毒誓,还有什么好说?
别说他还想当房头、族长。
就算只是待在博社村,他都不能违约。
接下来就简单了。
找青壮出去做事而已。
商量好按人丁来。
大房出五百人,二房出三百人。
出门做事难免死伤。
伤了的,祠堂出钱医治。
死了的,五万块一条命。
定好哪些人去,就让这些人最近别乱跑,别喝多。
出发肯定在天黑时,祠堂放炮就来集合。
村里派人找车。
辉叔先带人去深城踩点,确定人在什么地方。
到时候接应村里过去的人。
一场必然震动整个深市的大事。
就在这个祠堂被决定了。
一群理事、堂主都行色匆匆出了祠堂。
他们也得回自己堂口找人商量。
事情派下来了,各家出的人数也定了。
现在只需要把各自堂口要出的人数找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