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农场停工那天起,他就算好了今天的结局。
死多少人、死不死人,他根本不在乎。
除非凭空捏造,否则谁也抓不了一个只做间接引导、什么都没直接做的人。
“林先生,你确实是个高明的棋手。”
“可这只是个小棋局,人生虽和棋盘相似,却有很多盘棋局。”
“你没想过吗?今天赢了这一局,以后的路可能会难走许多。”
“没有证据,不代表我们不会记着。这次不行,下次呢?”
林祖辉自然没得意忘形。
很多事,证据其实不重要。
就像未来的基金大佬徐翔,内幕交易根本不算事——哪个基金公司没有?
连小燕子那样的外行都能全身而退,反而是圈内大佬进去了。
深层原因,就是因为之前不愿意砸钱救市,反而死命抄底,最后成了被杀的那只鸡。
“石队长,我没得意忘形,只是在阐述事实。”
“我们换个角度,倒果为因试试。”
“你记不记得,我第一次去对岸谈合作时,你找我聊过一次?”
石队长当然记得,那是在上海宾馆,他陪同沈厅长接待林祖辉,最后还在楼上提醒过他。
“当然记得,当时就提醒过你,看来你没往心里去。”
林祖辉摇摇头——他怎么可能没记住?
真没记住,何必绕这么大一圈,还拖这么长时间?
“我记得很清楚!”
“那天在我房间聊完,我送你出门,你提醒我别犯法。”
“还说会一直盯着我的生意,让我好好遵纪守法。”
“对不对?”
石队长听他这么说,反倒摸不清他的意思了。
你说记得,记得还搞这些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