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草,还了解个屁,今晚我就去砍死他!”
托尼顺手给这不着调的弟弟脑袋上甩了一巴掌,又拍了拍自己额头。
这笨蛋,天天就知道砍人。偏偏是亲弟弟,一个娘胎出来的,怎么就少根弦?
“你少说废话,要砍也得商量完再砍!”
阿虎的嚣张气焰一下被掐灭,挠着头,一脸无辜地看着托尼。
托尼不管弟弟在想什么,先讲了自己知道的。
“火牛是大角咀的堂口大哥。”
“他那个堂口不大,马仔虽多,大多是凑数的。”
“收点保护费、看看场还行,真要拿刀互砍,估计得跑一大半。”
“我记得最赚钱的是两条夜市,还有间财务公司,专门放水,估计能赚点。”
“剩下没什么了,手下烂仔应该有几间赌档、马栏。”
“抽点水钱,一个月估计拢共也就两三百万收入。”
梁笑棠喜欢到处玩,知道些托尼不清楚的。
“没两三百万那么多。火牛手下那个叫师爷苏的律师,跟我挺熟。”
“大角咀不少生意是社团的。除了要交数,社团还有股份,每月了不起一百多万,都顶天了。”
阿秋知道的,都已被说完。但肥鱼问了,总不能说不知道。
“肥哥,情况就这些。要是想知道得更细,就得出去收收风了。”
“要让他道歉,总不能直接踩过去。不如我带人去吓唬吓唬他?”
肥鱼点点头。当然不能直接踩过去。
大角咀那点油水他们看不上,对方也算同门兄弟,一脚踩死不合适。
“我们是要逼他服软,不是要弄死他,也不是抢地盘。”
“都说说,要是让你们去,准备怎么做?”
托尼一听不是要弄死,没多大兴趣,直接选择退出。
“肥哥,要是需要弄死他,找我就行。吓唬他就算了,我大概率做不好,说不定还会办砸。”
肥鱼没介意,这事确实不适合托尼。转头看向梁笑棠和阿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