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派傻强去踩点,是不是找对了地方?
你说有一群人砍他?
艹!你去人家地盘砍大哥,怎么会没人砍你?
自己没本事,别怨路不平!
两人吵了半天。
最终靓坤直接拍桌:“都怨我是吧?那我亲自去做掉丧彪,是不是就没话说了?”
此时,包括蒋天生在内,没人清楚靓坤想做什么,也都觉得他说的在理。
出去砍人反被砍,只能怪自己没本事。
难不成对方还伸着脖子等你砍?
当晚,陈浩南刚回港岛,靓坤就再返澳岛。
演戏又不砍死人,确实不容易。
但真要杀一个人,一点也不难。
牛佬要杀丧彪,他就只有死路一条。
当天晚上,靓坤在一间夜总会喝酒唱歌,搂着妹妹跳舞。
玩到一半,有人叫他去洗手间。
喝得烂醉的丧彪正趴在洗手台狂吐,旁边站着几个大圈帮马仔。
服务极其周到——连家伙都不用靓坤自己准备。
他刚走进洗手间,刀就递到了手上。
走过去随便捅了几刀,他甚至还从容地洗了洗手上的血迹。
等他结完账,带着女人走出夜总会,车都开出一段路了,才有人报警。
大圈帮最近最出位的大哥——丧彪,就这么死了。
第二天靓坤回到港岛,消息也很快从澳岛传回。
这章没有结束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
蒋天生做不成的事,他做成了,而且看起来轻松随意。
一回来,靓坤立刻开始为选举铺路。
他一个个约见各个堂口的大哥。
蒋天生本就贡献有限,靓坤先前实力就与他相差无几。
只可惜后来芭比的地盘被大B吞了。
但如今他携澳岛大胜之势,以“父传子、子传孙,大家都没机会;我坐几年龙头,人人都有机会”游说各方。
堂口大哥们自然满口答应支持,或至少保持中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