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一直努力洗白,但效果很一般。”
“他今天在粉岭跟无线的邵六叔打球,有说有笑不说,跟我谈事还让六叔坐着等他。”
陈耀没兴趣教小孩子——人跟人能比吗?
蒋震跟一堆大佬差不多同时从对岸逃难来港岛,起点甚至比很多人还高,不也就是个社团大哥?
“生哥,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!”
“不赶紧想办法,真拖到开会选举,你的赢面不大。”
蒋天生可不傻。
他能顺利接蒋震的班,之后驱逐亲弟弟蒋天养,怎么会是蠢货?
他早就想到了办法,才有空琢磨林祖辉的崛起。
“好了,别急,办法我已经想出来了。”
“明天你就去答复靓坤,投入他的阵营。”
“这几天抓紧跟我的律师、会计把公账做平,社团那份拆出来,准备移交给他。”
陈耀猛地抬头死死瞪着他——蒋天生这是直接放弃了?
两代人的努力,一手一脚打拼出的港岛最大社团之一,就这么不姓蒋了?
事情还没到这一步!不就是亏空一亿公款吗?
蒋天生只要愿意拿钱填上,未必不能翻盘。
“蒋生,既然林祖辉、大D不会直接帮靓坤,我们未必没机会!你只要——”
蒋天生抬手打断。
再说也是废话,两人思路根本不在一条线上。
“阿耀,我说了,别着急。”
“今天林祖辉跟我说,想日进斗金一定要顺风顺水。”
“他还说,靓坤做成他能得利,失败他一样得利。”
“我刚才想了很久,发现对抗解决不了问题。”
“这次压靓坤,下次压韩宾……次次对抗,哪还有精力发展?”
蒋天生见陈耀神色缓和,端起茶杯喝了一口,继续分析:
“现在靓坤跳出来跟我打擂台,按理我只有两个选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