肥鱼看着这位主编拿着钱一瘸一拐地走出会议室,才松了口气。
好歹是把事情圆回去了。
他扭头看看一脸笑意的蛇仔强,没搭理他,而是问托尼:
“除了主编,你们今天还跟多少人动过手?”
托尼摸摸额头——那就多了。
下午那么急着刮人,他们又不是条子,没点手段谁跟你说实话?
“十来个吧。还砸了两间报亭,差点烧了间印刷厂。”
肥鱼无奈摇头。
这位兄弟太“能干”了,只要被他找上的,没人逃过一顿打。
“你去找阿秋,让他出面一个个协商。”
“打伤的都赔汤药费,砸了店的损失我们全包,让他们把嘴闭上。”
“就说我之前没说清楚,只是找人问问原因,是你理解错了。”
“现在赔钱了事,但不许乱说。”
“消息传出去,让我们知道谁敢乱讲话,下次就不是赔钱能了事的了。”
托尼点头答应,转身带人出了门。
肥鱼搞定这些事,正准备拉蛇仔强去吃饭——他们中午都没吃,没必要为难自己的胃。
结果电话又响了。
“喂,哪位?”
话筒里传来一阵公鸭嗓——整个港岛独一份的嗓音。
“肥鱼,听说你们在刮人?怎么不找我帮忙啊?我们洪兴别的不多,就是兄弟多。”
“要不跟我说说,我派人帮你找,躲在老鼠洞里都给你翻出来。”
肥鱼一脸不屑。
洪兴兄弟多?唬谁呢?搞得好像和联胜没人似的。
这个靓坤,闲着没事干吗?
“靓坤,有事直说。我怎么不记得我们关系好到能随便开口帮忙了?”
靓坤自然不会闲着没事,这只是开场白。
“肥鱼,别这么冷漠嘛。你不开口,怎么知道我不会帮忙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