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甚至可以设定逆向奖励:挽回多少损失,你的部门就能按比例分奖金。”
杨锦荣有些意外,这个条件可真不低。
很多大集团聘用退休的助理处长、副处长,能不能给这么多都是问题。
他家里虽有不少人从警,但他自己是中文大学毕业,对商业并非一窍不通。
“这么好的条件,为什么找我?”
“你去外面招聘更合适。真要出几百万年薪,去商业调查科挖人不是更好?”
“要是想用警队关系网,直接聘退休高级警员不是更实际?”
林祖辉此时正低头点烟,等杨锦荣说完,他抬头吐出一个烟圈。
“因为我喜欢用年轻人,也更相信自己的眼光。”
“再说,人都得考虑未来。”
“今天如果是李Sir来找我,我根本不会提这事。”
“他现在是总警司,以他的年龄,加上十年后就要回归的现实——”
“十年后一哥肯定是华人,他上面没几个华人了,轮也轮得到他坐那个位置。”
杨锦荣皱眉。
跟一个高级督察聊“一哥”的位置?不过想想对方的身价,也不奇怪。
几十亿的富豪,想见一哥并不难,再进一步,甚至能和三司长官攀上关系。
“谢谢好意,但我喜欢当警察,也不缺钱。”
“至于能不能用一号车牌……多少人做一辈子警察,连督察都升不上?”
“如果因为这个就要离职,警队明天就可以关门了。”
林祖辉耸耸肩。
杨锦荣说得没错,但每个人都有权追求更好的生活。
在资本社会,中低层公务员也不过是一份工作。
“别急着拒绝。你要是身在政务司、律政司,我也不会劝你。”
“但警队现在很复杂,说不准哪天背锅,或是行动出意外?”
“只是换份工作,完全合理合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