沛国公笑眯眯的干了杯中酒水,“谁知道呢。”
国公府不缺银钱,也眼红杨春晓赚钱的能力。
沛国公知道很多消息,敬章大人,“恭喜章大人得了一员猛将。”
章大人摸着胡子,“所以指挥使大人,您是不是该结算工部的银钱?”
沛国公的笑容消失,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春晓从开席就没坐下过,面前已经换了好几个酒壶,宗室子弟傲气,因为利益帮着春晓不含糊,灌醉春晓也不会手下留情。
大皇子端着酒杯小酌,乐呵呵地看着热闹,对于杨春晓在宗室的影响力,大皇子并不在意。
反而是三皇子格外在乎,目光就没离开过宗室子弟,每一个来敬酒的宗室子弟,三皇子都要开口聊上两句。
二皇子眼底不屑,这些年宗室被礼部压着,一直没掀起大风浪,他不认为宗室能有多大的能量,这群出不了京城的废物,只能在京城作威作福。
陶瑾宁格外贤惠,这时已经站起身,为春晓拎着酒壶,时不时喂春晓一口菜。
二皇子乐不可支,调侃身侧的陶尚书,“你是不是将瑾宁的性别生错了?”
陶尚书痛苦地闭上眼睛,他真没想到长子能做到如此程度,也不知道长子为了恶心他,还是将杨春晓放在心上。
陶尚书能感受到似有似无的目光看向他,睁开眼,“如果瑾宁生错了性别,杨大人是不是也生错了性别?”
二皇子瑾宏乐呵呵地端起酒杯,看向没什么精神的小六,“杨大人没生错性别。”
六皇子瑾煜眼皮很重,他刚喝过汤药,汤药内有安神的成分,面前是特意为他熬制的滋养米粥。
二皇子瑾宏放过陶尚书,关心小六,“你这身子骨真让人忧心,昨晚打了一架,挨打的二驸马什么事都没有,你这个揍人的反而起了高热,小六,你师父文武双全,让她好好锻炼你,至少让你有一副好身子。”
瑾煜咽下嘴里没滋没味的粥,无辜脸,“我也想多锻炼,这不是身子骨不允许,太医说我要好生滋补,可惜弟弟穷鬼一个,赖在师父府上蹭吃蹭喝,二哥,你府上好东西多,送弟弟一些?”
二皇子瑾宏摊开手,“哥哥要养一大家子,你又有小侄子要出生,哪里有多余的银钱支援你,而且你可不是穷鬼,别以为哥哥不知道,玉雪贡酒有你的分红,小六,你看你没成亲也没什么大花销,将你手里的银子借给哥哥如何?”
春晓,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好家伙,都想从对方手里借银钱,春晓看向大皇子和三皇子,两位皇子正目光灼热地盯着六皇子。
六皇子瑾煜,“!!”
哥哥们都是畜生,他这个小可怜的银钱都惦记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