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晓很光棍,袁院首的话给了她定心丸,圣上的人看不出三皇子用了药。
“老三听到贤妃薨逝后晕厥,没有其他异常吗?”
圣上的声音很冷,春晓离的近,听出圣上有气无力,也闻到了老人的年迈味道。
春晓伏地,“微臣见到三殿下的时候,三殿下披头散发,整个人消瘦得只剩下皮包骨,帐篷的环境也不好。”
顿了下,斟酌着继续道:“贤妃与三皇子母子情深,殿下一时间承受不住晕厥,微臣急忙叫了肖太医诊断,殿下情况危急,只能请袁院首诊治。”
圣上僵硬的眸子转动,他并不重女色,后宫的女子都是为了拉拢势力,他登基后很少见贤妃,只有宫宴时匆匆见过。
仔细回想,圣上扯了扯胡子,他好像忘了这个女人的模样,母子情深,呵,这些儿子们都敬爱母亲,从不敬爱他这个父皇。
圣上的视线落在跪地的杨春晓身上,事到如今,世家步步紧逼,“你可知,今日有人谏言,让朕追封贤妃为后?”
春晓震惊,这一回不是装的,“荒谬。”
“你也觉得荒谬,呵,这是想要为老三求一个嫡子的位置。”
老三成了嫡子,还有他什么事?
圣上后悔单独放老二出来,他本意是想老二与其他两个儿子斗起来,结果不知道谁来了个釜底抽薪。
现在将他架在了火上,老三背后的世家步步紧逼,他的谋算不仅没成功,反而再次削弱了秘密立储的影响。
春晓也在思考,谁对贤妃下的手,圣上直接排除,谁都能对贤妃下手,只有圣上不会。
“你说会不会是世家自导自演,朕放了老二出来,世家不甘心,另辟蹊径让老三出来,现在老三出来了。”
圣上越想越是这么回事。
春晓回忆贤妃的尸身,面容安详,心里一动,是不是贤妃自己不想活了。
贤妃活着是三皇子的软肋,贤妃没了,三皇子没了桎梏,少了受制于人的软肋。
春晓没讲与圣上听,这对她没好处,她的直觉告诉她,贤妃自己不想活。
三皇子哪怕知道真相,只会偏执地认为是圣上与世家的逼迫,这也是春晓想看到的结果。
圣上自言自语好一会,都没得到春晓的回应,有些意兴阑珊,“皇后与贵妃身体不适,无法主持葬礼,朕将葬礼交给你,去忙吧。”
春晓,“。。。。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