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悟延消息闭塞,并不知道贤妃薨了的具体情况,“贤妃怎么突然薨了?”
春晓凑近爹爹耳边,言简意赅讲了昨日的事,杨悟延露出凶光,心里骂骂咧咧,老不死的。
等春晓回到自己的院子,陶瑾宁已经为她收拾好包袱。
陶瑾宁推着娘子的肩膀,“热水一直备着,你快去洗个澡,等洗澡出来就能吃饭。”
春晓见陶瑾宁眼底的青黑,这人一晚上没睡,陶瑾宁哪怕与敏慧断绝关系,两年的时间,足够他培养自己的人手,又因为给圣上办事,陶瑾宁的消息灵通,已经知道昨日的危险。
春晓回握陶瑾宁的手,“辛苦了。”
陶瑾宁心里滚烫,“我不辛苦,真正辛苦的是你。”
一刻钟后,春晓简单洗了个澡,换上新的官服,坐在餐桌上吃早饭,她也没敞开肚皮吃,宫内事多,少吃一些能少出恭。
吃完饭,春晓听着陶瑾宁絮叨都给她带了什么,突然春晓插话,“世家想让圣上追封贤妃为后。”
陶瑾宁震惊,“这是等不及了?”
“世家觉得贤妃的死是机会,机会难得,世家不会退步。”
陶瑾宁重新将包袱系好,“看来,今日大皇子能回京。”
“嗯,二皇子一人压不住三皇子背后的势力,明日朝会一定吵翻天。”
贤妃最多只能停灵七日,这七日必须有个结果。
陶瑾宁对圣上满腹怨气,幸灾乐祸笑出声,很快收敛,一副担忧圣上的模样,“世家没将圣上放在眼里,我为圣上的龙体担忧。”
春晓眼底都是笑意,凑到陶瑾宁耳边,“最近在家低调些,圣上肚子里憋了一肚子邪火。”
“放心,我会守好家。”
春晓再次感慨娶陶瑾宁是正确的选择,陶瑾宁足够聪明与敏锐,她能放心在外办差。
回宫的路上,春晓的马车被拦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