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晓心道,该啊,大驸马人模狗样也洗白不了大渣男的事实,自从大公主看清大驸马后,再也没给大驸马花过钱。
现在大公主想金屋藏娇,嗯,应该是狗笼藏娇,精铁锁链都定做好了。
瑾煜蹙着眉头,又想到辽东港一年的发展,松开了眉头。
孙公公敲门后走进来,“殿下,大公主派人来接驸马。”
春晓拍了额头,“瞧我忘了说,三皇子府的钱侧妃病逝了。”
大驸马一听,“殿下,我先走了。”
“好。”
书房内,只剩下师徒二人,春晓指尖在茶桌上滑动,好像没规律,六皇子看得却格外认真。
等春晓停下后,六皇子瞪大眼睛,辽东将军想接触师父,这对他是难得的机会。
春晓见院子里有小厮走过来打扫,笑着开口,“我在北城建了作坊,还培养了一批妇人,殿下,我这次做的买卖不能带上你。”
六皇子有自知之明,兄弟们一直眼热他的玉雪贡酒分红,若再多一项分红,他便再也不能低调。
现在的他要苟着,暗中发展势力,自从确认他没威胁后,一年时间,在师父的暗中帮扶下,他的人在辽东港扎了根,还去了广东。
京城也培养了不少人手,想到这里,瑾煜笑了。
瑾煜等小厮离开院子,压低声音,“大公主夫妻已经撕破脸,大驸马怕大公主报复,这一年理国公府拿了不少银钱给我。”
京城势力的花销,八成来自理国公府。
“瘦死的骆驼比马大,理国公府藏得深。”
师徒二人相视一笑,大小两个狐狸都打着理国公府家底的主意。
今年冬日来的比往年早,几场雨后,京城开始降温,迎来了冬日的第一场雪。
右都御史的案件已经结束,大理寺却依旧忙碌,牢房的犯人不见少,反而住满了人。
春晓的肚子满了三个月,现在京城都知道她怀了双胎。
勤政殿,室外下着雪,室内气氛凝重,大皇子夫妻跪在青砖上。
圣上气得吹胡子瞪眼,怒视着长子,“宋侯府的罪证确凿,你竟然还敢为宋侯府求情,你将国家律法置于何地?”
大皇子抬起头,“父皇,儿臣实在于心不忍,宋侯府这些年一直无大错,还请父皇开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