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午这一会儿功夫,不止卖了一百碗羊汤。
一毛钱一碗,那些东西的成本,估计也就五分钱不到。
毕竟都是下水。
连半块羊肉都没有。
这还只是一个中午,如果再算上晚上,光是卖羊汤,最少给他们赚三百一个月。
加上他还做这么多活儿,招呼客人,收拾桌子,上菜。
就算四十一个月。
结果,这对黑心肝的,就给人家十五块。
就这,还说什么让人家攒药费呢!
郑东:“你跟着我干吧,我一个月给你八十!杂活儿不用你干,你就专心熬羊汤,炒菜你会吗?”
顺子茫然的点头。
接着又摇头,“哥,我不能……”
就在顺子即将说出拒绝的话时,虞晚晚问:“你爸爸是什么病?”
顺子低下头,嚅嗫了好久,才开口,“我爸……身上老疼,我也不知道他哪里不好,一到下雨,就疼。”
说着,小孩儿直接哭了起来。
虞晚晚:“那等你赚到钱,你父亲或许没命了!孩子,他们对你不住,连套像样的衣服,都不给你买。你要是愿意跟我们走,我们现在就去接你爸。
我们直接送他去市人民医院挂号治病!”
顺子看着虞晚晚,“你们为什么要帮我?”
虞晚晚:“小孩儿,你羊汤做的很好喝,就是里头没有羊肉!换个地方,让你放羊肉,味道肯定更好!”
顺子破贴微笑,“我也是这么觉得的,可表姑不让。说是要成本!”
“所以啊,你才要找个和你想法一致的老板,在他们手底下干活儿。顺子是吧?你要是信我们,现在就带我们去见你爸。”
顺子:“今天不行,我得和表姑还有表姑父说一声。”
虞晚晚和郑东两个对视了一眼。
知道这是个实诚孩子。
这样也好,做老板的,总不希望手底下的员工招呼不打,就跑路的。